年轻村支书搞土改两年“乱”村变先进

三农直通车2016-12-06 17:3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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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题:一位村支书眼中的“确权”故事   ——山东省临清市由庄村土地确权纪实 农民土地确权(网络配图)   三农直通车综合报道:山东省是全国土...

  原题:一位村支书眼中的“确权”故事

  ——山东省临清市由庄村土地确权纪实

年轻村支书搞土改两年“乱”村变先进

农民土地确权(网络配图)

  三农直通车综合报道:山东省是全国土地确权整省推进的试点省。从2014年9月到2015年年初,山东临清市所有承包土地顺利确权,其间发生的各种各样矛盾纠纷全部在当地村庄内解决,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本期选取了临清市老赵庄镇一个普通的村庄作为样本,希望通过解剖这个村庄的土地确权过程,为今后的农村发展提供一个研究视角,带给各地更多借鉴与启示。

  山东省临清市老赵庄镇由庄村共有680户,2300人,耕地3300亩,其中村集体土地158亩。村支部书记张庆文是典型的80后。别看张庆文年轻,但经历丰富,16岁参军,在西藏当兵,复员后放弃了安排好的城里工作,干过客运和货运。2012年,时任支部书记年龄大了,在村民的推举下,张庆文开始担任由庄村支部书记。

  张庆文上任两年,在他的带领下,由庄村就由一个比较“乱”的后进村转变成了先进村。

  2014年秋,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工作在临清市拉开帷幕,张庆文作为村支部书记,直接参与了田庄村土地确权的全部工作。

  以国喻村化解边界纠纷

  由庄村和临清市的其他两个镇金郝庄镇和松林镇搭界。土地确权,先要确定村与村之间的边界。

  说起当时的场景,张庆文记忆犹新。由庄村和金郝庄镇的程马庄搭界,认证边界时,双方村里的村两委成员、市镇两级相关工作人员、双方镇里的分管领导及部分相关村民都在现场,那阵势不亚于两国谈判。

  有边界,必然有争议。由庄村比较大,地比较多,人民公社时,为了灌溉方便,在由庄村的土地上挖了一条灌溉渠,浇水时,两个镇的村民都能用。后来,随着水利条件的改善,这条灌溉渠就废弃了。搭界的程马庄村民把废弃的灌溉渠填平,改成了耕地,一直种到现在。因为土地是老赵庄镇的,所以程马庄村民的承包土地上没有这块地。由庄村村民由于当时地多,也没在意。但这次牵涉到土地确权,由庄村很多村民提出,要把程马庄村占的土地要过来。

  地不多,可要过来却没那么容易。程马庄的村民坚持这是开荒地,当时属于无主,况且耕种多年,薄地养成了肥地,有的村民还种上了树,退地可以,但要包赔损失。

  权还没确,扯皮的事儿来了。张庆文对村民说,虽说牵涉到土地,国与国之间还讲究互利共赢,两村之间,土地相接,干农活儿时天天见面,很多村民间沾亲带故,总不能因为这点儿地引起两村矛盾吧!

  经过劝说,由庄村村民不再坚持要回土地,程马庄村村民也承认地原来是由庄村的,现在他们种着,是沾了由庄村的光。于是,由庄村主动将自己的地让给了程马庄村。“老百姓讲究吃亏沾光在明处,说清楚了,谁也不会真的在意那点儿地。”张庆文说。

  两个村之间没有了争议,在边界上砸上橛子,撒上白灰,然后由卫星定位拍摄,整个村庄的轮廓就都出来了。“土地确权,高科技帮了大忙,村的轮廓、地的边界都一清二楚。”张庆文一边说一边赞叹。

  以理服人巧做思想工作

  解决了村与村之间的边界问题,村内矛盾的调解更需要智慧和耐心。“电影电视里有那么多的巧合,以前老是认为这是编的,其实,生活中真实发生的事儿远比电影电视里的复杂多了。”张庆文说。

  村民孙玉芹的承包地紧挨着一条大的灌溉渠——裕民渠,在耕种的过程中,他把渠边开出来种上了庄稼,开出的地有3亩多,并不在承包土地内。这次确权,他想把开出的3亩多地确在自己名下,来来回回10多次去找张庆文。

  对此,张庆文坚持原则,耐心做思想工作,裕民渠及外围土地属市水利局,那是国家的土地,你私自开出土地,种了这么多年,已经沾光不少,把属于国家的土地确到自己名下,不合规矩不合法,于情于理讲不通,也“确”不成。经过多次劝说,孙玉芹放弃了不合理的想法,按实际承包地确了权。

  村民由希芳和由志振是亲戚,还是“地邻”。当时为了浇水方便,两家承包地之间有一条地上渠,后来地上渠废弃,由志振把渠平了,变成耕地,种上了庄稼。这次确权,由希芳觉得这几年吃了亏,要把这多出的二分地确到自己名下,由志振不同意,两家争吵不休。对此,张庆文出面调解,两家是亲戚,争议土地不足二分,不能因为鸡毛蒜皮伤了和气。最后,由志振适当让出了不到一分土地,两家握手言和,顺利确权,皆大欢喜。

  村民孙玉坤和孙玉山是同族兄弟,孙玉坤常年在邻近金郝庄镇开牙科诊所,自己3亩多的承包地一直由孙玉山无偿耕种。接到确权通知,孙玉坤赶了回来,确权时,孙玉山提出了异议,说自己耕种10多年了,孙玉坤不种地,自己正是由于耕种了孙玉坤的地,所以孙子出生时,才没有要求增加土地,因此土地应该确在自己名下。

  对这样的歪理,张庆文仍然耐心解释:“1999年实行土地二轮承包,合同一签30年,要求是‘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你不种孙玉坤的地,孙子出生也不增地。地是孙玉坤的,你无偿耕种了这么多年,应该知足,把人家的地确到自己名下,你自己觉得在老少爷们儿面前说得过去吗?”一席话让孙玉山感到不好意思,不再坚持自己的歪理。孙玉坤也很大度,对孙玉山说:“地是我的,还归你种,我分文不取,就算我帮你了。”

  如果说地邻之间的小小纷争曾经被当作村民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那么,二轮承包后那些带地进城者才真正是村民羡煞的对象。

  村民马入庆,50多岁,两个儿子都考上了名牌大学,大儿子毕业后在聊城中通客车公司上班,二儿子在大学执教,老两口在临清市哈临轴承公司打工,也在市区安了家。按照1999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政策,两个儿子虽然相继考上了大学,但承包地却没有收回,而在此之前农村普遍的做法是,只要有人因考学、招工等拥有了城市户口,相应的承包地就要收回,而且承包期到2029年。因此,此次确权,马入庆一家四口的地仍确权到了马入庆名下,是典型的带地进城的农民。

  以地生金壮大集体经济

  此次土地确权,在群众中的影响不亚于刚刚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通过确权过程中发生的形形色色的故事,可以发现,土地确权带来的不仅仅是利好,还有诸多启示。

  确权为今后农村发展奠定了基础。张庆文告诉记者,有的村民地靠路边,并在路边栽上了树木。确权后,道路属于集体,路边栽的树暂时属于农户,如果国家或村集体需要扩展路面等,让路边农户刨掉所栽树木,拓宽路面就没有纠纷。同时,确权后,许多村里“多”出了许多池塘、废弃窑厂等地方,这些都属于村集体,村集体可以把这些土地利用起来,发展集体经济或者为村里建设公益设施。

  张庆文介绍,由庄村之所以发展得比较好,最主要的是村集体有158亩土地,这些土地无论流转还是经营,所得收益都用来改善村内公共设施,改善民生,群众还是很拥护的。而另外一些村庄,村集体只剩下了一个村委会,村集体没有一点收入,连正常的运转都不能保证。

  截至目前,临清市578个村所有农户的土地承包信息全部录入数据库,建立了临清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管理平台,数据库第一个与省级数据库成功对接。全市共签订承包合同55.2万份,建立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13.8042万份,打印《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13.8042万本,并全部发放到户。档案资料以镇(办)为单位移交到档案管理部门永久保存,同时开展了档案信息化管理工作。“土地确权”后,临清市耕地面积达到了90.58万亩。(郭长龙 本报记者程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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