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嫣:让世界看到中国生态农业的重新崛起

吾谷网2014-12-08 11:4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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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谷网讯:一年一度的第六届全国社区互助农业(CSA)大会,于12月5日—7日在福建农林大学举行。本届大会以“社会参与”和“农业创新”为主线,系统总结本土性社区互助农业(CSA...

吾谷网讯:一年一度的第六届全国社区互助农业(CSA)大会,于12月5日—7日在福建农林大学举行。本届大会以“社会参与”和“农业创新”为主线,系统总结本土性社区互助农业(CSA)和新型社会化农业自2008年至今的经验教训,并结合行业动态、热点案例与最新趋势进行深度探讨,融合“爱故乡”这一正在全国各地多形式展开的新探索,回应百年乡村建设先驱们对三农问题的探索与努力。在此基础上,此届大会继续关注新时代背景下各种新视野中的新农业。国际社区支持农业联盟URGENCI副主席,分享收获CSA创始人石嫣在闭幕式上致辞。内容如下:

首先社区支持农业是什么,我想简单跟大家一起回顾一下,第一个就是在地化,它其实解决的是因为经济全球化带来的社会问题,我们希望所有的这些社会问题在本土都有很好的切入口可以解决这些问题。第二生产者和消费者之间,我们希望更多的生产者从整个流通环节中获益,就像很多宣传的口号一样,能够让农村在乡村在土地上也可以过上有尊严的生活。其实CSA表面上,大家看到的只是把一些消费品卖给消费者,但其实它有很丰富的内涵。

它的文化是什么?比如说环境的保护,比如说本土的贸易,比如说构建城乡的关系。比如说一种对于生活方式的认同,一种对于农民生产或者生活方式的认同,还有包括对于粮食安全、生产消费,要减少农业对环境的污染,也同时是CSA所强调的文化。所以CSA绝对不只是一种买卖关系,不只是从我们田间地头销售给了一些消费者,更重要的是它形成了一种新的文化,全世界来看,现在不光是最早出现的发达国家有,甚至在一些非洲国家都出现了一些新的产销之间的模式,在英文的词汇中它叫CSA,但其实不同的国家也有很多不同的名称。

CSA的小组,比如说在法国大概有两千多家,不过这个已经是一年前的数据,法国现在已经有五千家CSA的农场。各个国家的农场因它的组织模式不同,它也有很多不同的组织形态,CSA一直说它没有全球固定的模式,不是说哪一个模式就是CSA,或者哪一个模式就不是CSA。CSA在每个国家的名称都不一样。在法国叫AMAP,意思就是保护小农生产者联盟。

在欧洲,比如说意大利的CSA是1994年开始,而且在欧洲,它和欧洲文化的起源非常相关。比如说合一些组织的活跃的和兴起也是非常相关的。比如说在意大利,我们看到意大利CSA的简称叫GAS,它的意思是以团结为基础的购买小组的意思,即是消费者的共同购买群体。在法国它的组织形态也很有意思,其实是由消费者来进行CSA的运营,也就是所有的会员的招募,包括会员的收费,会员活动的组织,所有的这些都由消费者的群体来完成,由消费者来找到一些不同的配菜点,每个农场都把你的东西送到配菜点上,由配菜点统一来安排消费者的配送工作。它的组织形态和中国的CSA模式也有很大的差异性。

从全球来看CSA的模式,不外乎是把生产者,我们所说的生态农业绝对不只是生态模式,不管我们对自然土地是生态化的,与此同时人与人的关系也是生态化的,我们和消费者的关系是生态化的,我们和生产者的关系是生态化的,我们和环境的关系是生态化的。所以它形成了这样一个理念,包括生产者的福利,比如说社区的金融,包括能源、包括社区的资金,可能都在CSA外延之中会有很强的扩展性。第一部分全球的CSA,我想以这句话结束,曾经在去年世界食品与营养的论坛上,论坛的主席说过一句话,我们都知道问题是全球化的,但是解决方案一定是本土化的。

我们第二部分看一看整个食物环境的变化,首先我们应该了解到的是,现在全球粮食的生产是超过我们的需求的,也就是30%食物还没有到餐桌之前就被浪费了,现在虽然仍然有8亿的人口是出于饥饿的状态,但是还有四到五亿的人口有肥胖病以及营养过剩的问题。食品安全的问题不不仅仅是对于我们吃的安全的挑战,甚至是对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都是一个严峻的挑战,另外在中国我们的农业源污染已经超过世界的平均水平。在中国崛起的中产阶级群体,对于绿色和环保的需求,也是CSA兴起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背景。还有一点我觉得也是非常想强调的,其实当我们看这个食物体系,不光从农业的角度去看的时候,比如说大家回忆一下你今天吃的是什么?一瓶600毫升的可乐其中含有方糖的数量相当于十几块方糖。

当我们说到农业的时候,特别是农业本身我觉得首先它是一种文化,传统意义上可能食物文化更多由家庭饮食的结构决定的。我们吃什么跟你父母的饮食习惯是相关的。但是也有统计资料表明,现在绝大多数的孩子吃什么是由媒体造成的,所以我们也可以想象一下,电视媒体上的食品广告90%都是垃圾食品。这不光在城市里发生,在乡村同样如此,甚至更恶劣。所以我觉得在座的可能有很多来自农村的朋友们,回去之后我们不管要做生态农业,一定要更多了解生态体系。所以到底薯片是我们的食物,还是蟑螂小强是我们的食物,可能每个人都要想一想。CSA不只是一个农业、生产,或者不只是城乡之间农产品的贸易,它更多涉及到的是食物体系如何规划,我们的食物体系需要设计,才能让我们的食物更加安全、更加健康,更加容易获取。比如说我们有城市,城市周边有乡村,我印象中上上届的CSA大会,有一位台湾的朋友说,他说CSA就像点缀在城市周边的珍珠,像珍珠那么漂亮,但是它的作用不是能够辐射到所有的人,但是当你把这些珍珠穿起来的时候,一定是城市周边最漂亮的风景线,如何把食物配送到本地社区,如何在城市周边与郊区结合部能够形成城市中心、物流中心,这些CSA的农场是从城市的周边地区运输到城市里来。所以可以建立起这样一套的循环模式。

国际CSA联盟在2014到2015年有一个目标,这个我不多讲了。从全球范围看,虽然我们没有一个特别准确的统计数据,大概全国有500多家对接的农场或者小组,这些农场不光是在一线城市,在二三线城市也都有,比如说像农场形式的,小毛驴、分享收获等等,还有NGO组织发起的CSA项目,还有大量的中产阶级,返乡青年从事的CSA,包括NGO和消费者群体发起的。最近在北京顺义区就有妈妈主妇们组织了大量的CSA的团购,还有包括餐厅,还有全国大量兴起的,这也是最近这两年很多地方构建的,基于本地市集的平台或者消费者的平台。但是我们现在仍然存在着生产者和消费者双方的结构是非常分散的,比如说在北京据说今年之后,明年小型面包车都不允许进城送货了,城市的政策是不是有利于,还是可能阻碍我们更多本地化的农产品进城,是不是有可能通过更多政策的改变,能够使得这些小型生产者找到市场,并且能够降低他找到市场的中间环节。还有我们说的参与是保障体系,对于生产者来说他的意义和价值,是否应该基于生产者自身的组织和需求,还是说参与是保障体系还是独立于第三方之外的对于生产者的需求。我看到了美国的一个数据,美国全国一年对于公共营养教育支出的投入,只相当于可口可乐公司一年广告投入的1%,也就是说我们要以什么样的力量,相对于这些利益集团,让我们吃得更健康。我们所形成这些话,什么东西更营养,什么东西更健康,能够被多少人听到,可能那99%的钱更多是用在的广告和媒体的教育上。为什么我们的工作很多时候是如此之难,是我们用了这么少的资源,但是我们想用这么大的事,我们也希望通过政策层面的改变,比如说增加公共营养,增加公共教育。比如说学校多少范围之内是不能有快餐店的,我们希望进一步通过这些事情,促进我们的健康体系。

对于CSA来说,有两个很重要的方面,第一就是市场,这些小农户如何找到市场,这是我们未来需要构建的CSA+公平贸易,这个市场是我们这个环节的重要一部分,但是另外更重要的一部分就是信任。像日本的消费者说我们不需要任何认证,我不需要PGS,那是基于这个组织建立得足够大,建立的时间足够大。比如说在顺义区能够把农场农资投入的产品进行购买,这些农场可以先不进行产品上的合作,所以当农场,大家在说消费者应该组织起来的时候,我觉得所有现场的生产者我们应该新组织起来,我们面对很大的一个问题就是投入品的问题,你为什么用鸡粪,为什么不用农场的粪,任何一个农场单家独户是干不来这个事业的,对于一个单体农场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困难。无论是在各地做农业的生产者,我们要考虑地区化的组织了。未来像四川地区,像成都有一个返乡青年叫唐亮,他就可以成为成都地区PGS的带头人。比如说分享收获这样我们有渠道的,或者像沃土工坊这些可以做的渠道商,我们可以做什么,我们把当地相对来说具有公信力组织认可的农产品,我们都要去考察,比如说唐亮的生姜,如果全国有100个农场想要卖唐亮的生姜,我们是不是都要去考察。所以我们未来的PGS一定是基于本地化形成区域化的网络,才有可能破解现在现在市场信任的两大难题。

最后我想说会议快结束了,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两个字,就是回家,第一会议结束该回农场歇着去了,因为冬天根据中国人中医的角度,冬天也该好好养一养,为明年的耕种进行准备,另外我特别高兴能跟大家交流,特别是明年的世界农业大会要在中国举办,400年前美国的土壤局局长开始反思,为什么东亚的土地能够养活那么多人,还是可以保持地利不变。我想这也是一个好的开始,我们要回家,我们的生态农业也要回家,我们希望让更多的中国人,让更多世界上的人都能够看到我们生态农业重新的崛起,谢谢大家!(本文根据现场速记稿整理,未经本人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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