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亦凡:跨地区合作的PGS开发

吾谷网 2014-12-08 01:42:58

阅读(5194)

吾谷网讯:一年一度的第六届全国社区互助农业(CSA)大会,于12月5日—7日在福建农林大学举行。本届大会以“社会参与”和“农业创新”为主线,系统总结本土性社区互助农业(CSA...

吾谷网讯:一年一度的第六届全国社区互助农业(CSA)大会,于12月5日—7日在福建农林大学举行。本届大会以“社会参与”和“农业创新”为主线,系统总结本土性社区互助农业(CSA)和新型社会化农业自2008年至今的经验教训,并结合行业动态、热点案例与最新趋势进行深度探讨,融合“爱故乡”这一正在全国各地多形式展开的新探索,回应百年乡村建设先驱们对三农问题的探索与努力。在此基础上,此届大会继续关注新时代背景下各种新视野中的新农业。上海农好农夫市集发起人蒋亦凡在以“参与式保障体系的本土化实践”专场论坛中发表演讲,内容如下:

非常感谢钟芳,感谢小毛驴,感谢在座各位。我今天主要讲我们在9月份和北京有机农夫市集做的工作坊,我们非常荣幸请到来自于全国各地在CSA做了很多工作的人士探讨一些话题,看如果在中国大陆开发PGS,我们最基本我们是面对是哪些需求,我们可能需要满足的是哪一些最基本的需求,然后还有可能会遇到哪些困难。国家非常大,农业的状况很不同,然后各地的CSA的发展情况很不一样,各地文化发展情况不同。哪一些基本状况我们需要去做,所以我们希望去摸一个底。

我们工作坊目的包括这些,在大陆实践PGS所需要面对的具体情境和需求,明确以上情境和需求与国际上PGS的经验的差异,还有如何推广和应有这个体系,还有建立何种反馈和持续优化上的机制。如果有了PGS认证基础上,我们怎么在行业内开展一些合作。邀请的参与者包括各地农夫市集的组织者,有实践经验者的CSA负责人,有CSA消费者团体负责人,还有可持续农业研究者。我们工作坊准备的一些材料都是IFOAM已经发布的材料,有这份是最基本的指南,还有最基本的问题。我们还翻译了一份美国一家机构,也是美国PGS,由于美国不准用有机这个词语,不是第三方认证,他们创新了一个词叫做认证自然种植。我们在这个活动当中涉及了一些农场的拜访,因为以前的PGS从我们自己经验来讲,其实都是组织一群人,然后去农场去看,凭着自己的经验,带有一点随机性提问题。比如说让你在一块地块挖下去,是是否看起来是闻起来是不是活的,还有等等相关的气味,引导人去关注农场,种种需要考察的问题。我们做了实地农场的拜访。

工作坊的收获方面,我们首先讲讲第三方认证,第三方认证在中国其实大家都知道,往往不是给小农。因为它和世界上其他地方的第三方认证标准发展史一样,刚开始都是为了出口,都是面向企业,为了出口贸易而开发的。所以中国有机认证开始1998年,然后2005年刚开始都是主要以欧盟标准做认证,2005年有了自己的国家标准,2012年发布第二版国家标准,成为最严苛的标准。

这份世界上最严苛的有机标准体现在什么地方?首先对生产环境提出了要求,在申请的时候提交关于土壤和水的检测报告,强制性产品检测,这是独特。在国际上都是当检查员对某一个环节有疑问的,才需要检测,不是每一个都需要检测。现在每一种产品都要进行检测。国际上如果是在做内部控制体系的话,什么叫做内部控制体系解释一下,就是说像印度有很多的小农,那么如果是一个认证机构去检查每一户小农成本非常的高。他就是把小农组织起来,他们形成一个组织,内部有监督机制,包括有的时候可能是联作机制。外部检查员对这个进行抽查就可以了,但是在这个认证第二版国标里面,即便认证是ICS,也要对每一家进行检查。对每一个农户都要访问,限制小农接受第三方认证,对他们来说不可操作。还有一品一码,17位的码是唯一的,这一点不确定在其他国家是怎么样。还有小农收费必然很高,种蔬菜有很多种的东西,是非常高的投入。手续繁琐,并不帮助得到认证农户打开市场销路,还得自己去努力。也不再为转换期提供附加值,转换期之前有媒体负面报道,国家标准修改很大程度上迎合于公众的情绪。为什么做第二版,之前第一版有很多负面报道,开始做了一个世界上最严厉有机标准。结果是惩罚了那些愿意依从这个标准的人,原来不依从,原来作假,原来淘宝上买有机标准就过了,想做下去付出成本就越高。这套认证标准反有机,有机本来理念关注生态,关注农场的环境。而不是关注最终产品,现在是拿着一种工业工厂里的产品检测的思路来检测有机的诚信度。只是把注意力放在最后一端,并不是那么在乎前面的环节。

还有就是如果你是第三方认证的话,你必然意味着缓冲带,缓冲带对小农来说意味着成本。还有这个,还有枸杞、蜂蜜不在里面,不为农民提供支持和成长性的机制。PGS不是一套技术,少数受训专业人士才能够掌握,这样的理念自古有之,人和人信任的本能,老祖宗用了很多参与式让更多人信任你的方式。我们现在很多市集,短链销售渠道用了PGS,叫做史前PGS。史前PGS有很多问题,我们讨论下来。比如说消费者参与程度低,操作规范性、持续性差,缺少信息公开和外部监督,生产者生产记录做的很差,查不到。生产者并不贯彻有机生产原则,一些合作社打开销路,越来越倾向于单一化种植。在NGO帮助下建立的合作社,更像内部控制体系,NGO工作人员监督,与农民签定协议,NGO退出以后,持续性就会成为问题。

小毛驴就是说觉得比如说每年在生产周期开始之前买一大批种子,到开始种的时候发现种子有短缺,这个时候怎么补这些种子,没有渠道,没有种子支持性体系可以临时获得一批可以信赖的种子。这就是一个问题,那么他们对于比如说他们对于种果树,也缺乏这方面的技术,主要种蔬菜。还有广州城乡汇农夫市集,他们觉得志愿者承担的,非常松散。还有技术不足,在做准入的审批的时候很尴尬。所以出于谨慎不敢扩大市集的规模。还有云南绿色流域,经常和少数民族社区一起工作,觉得如果在少数民族地区可能会因为文化程度的问题PGS推广起来会很困难。梁漱溟乡建中心成本会很高,成本不是直接可以看到,主要精力投入在生产。我们农好觉得考察不够,技术不够,依赖人际互动得到信任比较多,在出现对农场疑问的时候,如何确认违规,如何对违规加以判定,判定后如何处理。这是我们之前碰到非常大的头痛的问题。然后贵州仁和,他们其实是团队人比较多,有的盯在村子里面,也是高投入的事情,并不是大家都参与进来,然后有志愿者。大家承担这些成本。

现在PGS实践当中有了PGS理念,比如说刚才武志娟讲的小农陪伴,是非常强大支持体系的案例。PGS的核心绝对不是靠参与式的监督就完了,PGS真正的最主要的一个要点,它的精神是支持,它的假设是农民如果违规,不是因为他天性喜欢骗,而是因为他有问题没有解决。要是不懂得标准到底是什么,要么面对困难太大了,不知道技术是什么。比如说沃土工坊风险补偿机制,成立基金帮助小农,万一出现自然灾害的话,他们就可以给他们补偿,这也是能够取消掉他们一部分作假冬季。那绿心田是消费者参与很好的案例,北京有机农夫市集在拜访上做的越来越好,非常的规范,有很多的参与方参与进去。

那么我们其实在工作坊花了很长时间讨论标准的问题,第三方使用标准不能被小农使用,我们做哪些地方,有一些予以宽容,有一些予以坚持。转基因种子问题,不能予以宽容。包衣种子怎么办,觉得自己做得很好有机小农使用还是包衣种子,包衣种子不符合有机规范。市场上面被包衣种子给霸占,如果要求他们不用,让他们慢慢阶段性退出,建立起种子的机制,给他们提供可以信赖的种子。比如说给他们做种子交换,做种子库等等,还有是不是可以几个农场合辟一块地或者什么。还有育苗不能使用农药等等,不建议适用外购苗。对种苗的问题有什么指导性的原则,可以关注一下。还有粪肥的问题,工业化养殖残留粪肥非常高。堆肥的问题就是很多农民堆肥质量并不高,这些都要提供支持性的机制,无论提供采购的来源或者团购,或者与养殖场结队可以得到有质量的堆肥,或者在堆肥方面提供培训,这都是PGS在后面不可或缺强大的支持性的机制,这样才可以要求农民符合这条有机规则。

商品有机肥可以展开一点点,商品有机肥是非常具有误导性的。你买到的瓶装有机肥有机两个字并不是农业有机两个字,通过评审有机肥用到农业里面,有一些审批通不过。非常具有误导性,但是第三方认证机构做农场认证之前会先评估商品有机肥,评估的结果没有公开。导致不停地被农民被骗,所以我们应该提供这样一套信息的汇集和公开机制,如果真的要用商品有机肥,我们不推荐,但是你应该选择什么样的商品有机肥。后来成立了一些工作小组来对于不同的问题展开调研,比如转基因种子的问题,有转基因的名录,哪一些东西应该避免。还有老种子等等。

这是工作坊中浮现出来其他的议题,如何管理小农户半外包的方式,我是农户,我有一些鸡给嫂子养,经常和这个农户对接,在市场上说鸡是他的,他没有直接控制,那么该怎么对接。还有合作社的内部控制与PGS的衔接。还有监管无法组织成地域小组的单个小农。销售平台做PGS是不是存在道德悖论,像广州的沃土工坊自己做PGS是不是合适。还有PGS的发展是自上而下,还是自下而上,这值得展开一下。这是我和沃土工坊吵了很久的话题,他一直觉得我们必须刚开始做全国性的联盟,否则根本没有意义。我一直坚持说我们应该在各个地方,各个城市先做出很扎实的PGS小组,然后再慢慢向上爬,然后上端再节成一个网络,成为散状全国性的组织。我发现他这样的考虑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现象除了北京有机农夫市集以外,各个地方CSA的网络非常非常弱小,在广州能够预见做PGS的话,会参与的人会非常少,消费者能够达成的认可也是非常非常,完全会被忽略掉。我觉得这个在中国做PGS一个现实考虑,虽然理想化PGS就是从基层拔起,但是基层CSA现在的积淀不能够形成有号召力的,全国做出一个网络有统一的标准,全国范围内一起做倡导和教育会好一点。

还有一个很大的话题,就是PGS是给农民改善民生的工具还是发展的工具。第二个问题是PGS是一种认证工具,还是一种质量保障工具。第三个是如何营销PGS的产品,是否应该卖到匿名市场。这个探讨到后来真的是成问题的问题,我们平时说已经有CSA实践基础,我们觉得CSA理念靠团结打破原来现代化的零售业,产品流通体系对生产端和消费端的总额,相互之间不关心不合作,导致各种各样的问题。我们希望PGS在参与基础上,是在人气网络上发生。认证发明标签,标签以一种信任传递到很远的地方。把必须要人参与进来,你去访问农场和人交流的亲身参与的信任建立的过程,变成了某种抽象的过程。所以PGS和CSA中间会形成张力,CSA强调团队,强调人和人之间的沟通,PGS是认证体系,一直希望我们可以再远一点,我们远一点还是可以信任,你不需要信任我,还是可以信任。CSA说你来认识我,我们来交流一下,这种张力会存在。PGS是不是会成为像第三方认证一样也非常非常远程,一辈子不可能见到这个农场,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农场,因为信任还是愿意相信他。这样的话可能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这个涉及到是否要把产品卖到匿名市场的议题,这和常天乐吵很久的话题。因为她觉得如果是某一天PGS变成像第三方认证一样,你的产品得到PGS认证,你甚至卖到沃尔玛去就完蛋了,PGS的进步性没有了。我要求变成那种状态,有了这样PGS认证的话,带着标签,你可以不要求卖给熟人市场,北京有机农夫市集是熟人市场。是否在城市里面有一批小店出现,相对面对不是那么熟悉,经常造访市场的销售终端。仍然在某种程度上卷入消费者,这是某种程度上的匿名市场,没有匿名到像沃尔玛天壤之隔的状况。不能把PGS当成认证工具,我们还是希望它是一种质量保障。在一定的都是消费者和生产者都是在某种巢里面,即便不是天天见,还是有机会可以见到,在这样一种有一定网络根基这样一种里面市场提供质量保障,给大家多一点信心,你并没有直接参与到农场拜访里面,做更好的销售和产品流通。更重要的话题我们到工作坊最后大家一致认可,并不仅仅是为了农民创造生计,很重要一点是社会发展工具。PGS里面核心一点是创造知识,其实创造是一个让农民真正合作起来,创造一个纽带,在这当中相互学习,你们这个团体小农的群体在这个社会当中能见度的社会发展工具。所以这是我们觉得最重要一点,以后要做PGS开发,都会以这个为念做PGS社会发展不仅仅是认证工具那么简单。

社区伙伴邓文嫦大姐今天坐在这里,她说的一些话非常有启发。林志光说PGS精神是积累内部进步的力量,而不仅仅是卖东西那么简单。后面没有时间讲,换一个时间向大家分享,谢谢大家!(本文根据现场速记稿整理,未经本人审核)

吾谷专栏

更多

它160元/只,价格还在涨,农村养殖前景看好

细绒兔属于肉皮兼用的兔品种,体型大小适中,耐粗饲,具有较强的...

周林升 903

贾枭:品牌化是鲜食玉米产业的必然选择!

贾枭:品牌改变认知,品牌促进合作,品牌创造差异,品牌化是中国...

贾枭 601

×

意见反馈

反馈内容(*必填)
联系方式(*必填)